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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小梅收回手，也不恼。

    她撩了一下头发，旋即挺起胸膛，有意解开了胸口的钮扣，露出半截雪白，微微扬起下巴，一副“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”的表情：“苏明，如果你是要把我介绍给别的男人玩，那还是算了吧。老实说，我不是专门做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苏明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：“是吗？那晚上吴育民约你去陪梁副总吃饭，你怎么又答应了呢？”

    马小梅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她捋了一下垂落的碎发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：“苏明，没想到你会偷听我说话。不过没所谓，我可以告诉你答案。因为梁副总手里有权力，他能改变我现在的处境，能把我调去生产计划部，还能搞到钱。我当然愿意了。”

    苏明听了，不但没急，反而笑了。他靠在货架上，双手抱胸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：“我听说梁副总在我们厂可是玩了不少妹子。”

    马小梅撇了撇嘴，那表情里有几分不屑：“我知道啊！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他玩他的，我玩我的，各取所需嘛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苏明往前迈了半步，离她更近了一些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你见过谁是被梁副总提拔上来的？”

    马小梅的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苏明继续说：“那么多女人都跟他睡了，没一个能改变命运的。凭什么你就觉得自己跟他睡了，就能调到生产计划部去？”

    马小梅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那层满不在乎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她思考一阵，咬了咬嘴唇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：“吴育民跟我说了，只要我和梁副总好上了，梁副总就能把我提上去当生产计划员。”

    苏明笑着摇了摇头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“你果然还是太年轻”的意味。他往她身旁又凑近了一些，声音压低了：“既然你是个情场老手，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以梁副总这种见多识广的男人，不可能会因为睡了你，就把你调去生产计划部。他只会在玩腻了之后，一脚把你踢开，就像他对待之前那些女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马小梅没有接话。她低着头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记录本的边缘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苏明看着她这副反应，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：“其实我有一个办法，保证能让梁副总乖乖听你的，百分之百把你调到生产计划部去。”

    马小梅猛地抬起头，那双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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