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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田静看着他这副反应，已经明白了大半。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不管你有没有做，杨甜今天这么对你，就是她不对。你当初为了那三千枚IC差点蹲大牢，她能不知道？她哥干的那些破事，她能不清楚？现在她倒跑来怪你，这不是倒打一耙么？”

    苏明低着头，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：“她也是心疼她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心疼她哥，谁来心疼你？”田静的声音忽然高了半度，又很快压了下来。她看着苏明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像是心疼，又像是生气，“你手都砸出血了，她管你了吗？她骑着车就走了，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。她要是真在乎你，会这么对你？”

    苏明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茶水有些烫，从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微微皱了一下眉，但那股暖意却一直蔓延到胃里。

    田静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鱼头肉放进他碗里：“行了，别想了。先吃饭，吃饱了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苏明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吊扇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，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。他夹起那块鱼头肉送进嘴里，剁椒的辣和鱼肉的鲜在舌尖炸开，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
    他嚼着嚼着，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田静见苏明仍旧闷闷不乐地低着头扒饭，便放下筷子，往他身旁凑近了一些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特有的兴奋：“对了，我刚才下班出来的时候，看到马小梅那骚狐狸了，妈呀，打扮得可性感了。你猜她那条超短裙短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苏明先是微微一愣，心里暗想：这女人估计是真的要和梁副总去约会了，看来今晚这出戏有得唱了。他放下筷子，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，顺着她的话头问道：“短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田静站起来，在自己大腿上比划了一下，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往上两三寸的位置：“到这儿！风一吹，估计底裤都得露出来了。”她说着，还特意拽着自己工装的边摆，往上提了提，模仿着那个高度，脸上的表情又夸张又好笑，活像一个在台上表演小品的小丑。

    苏明看着她那副卖力表演的样子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心里的闷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口子，往外泄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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