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四人,花农一个小凳子坐在花苗间,一身粗布服,两手都沾满了泥土草碎。 另外三个公子中一人蹲着,跟着拔杂草,他没注意谢昭棠说话,看花农停下了,还以为自己拔错了,抬头讨好地看向花农。 “老爷子,我拔错了吗?” 花农摆摆手,示意他别说话,竖耳听着那女子说话。 说话的正是这次主办花宴的裴老夫人的孙子,三房的裴嵩。 他浓眉大眼,皮肤晒得有些黝黑,身材敦实。 看到花农不准自己说话,裴嵩求助地看向旁边站的两个男子。 身量匀称,个子和他齐平的正是裴嵩的堂哥,长房的三公子裴聿。 裴聿眉骨高耸,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,面容白皙俊朗,神态慵懒中透着几分倨傲。 他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袍,腰间挂了一枚玉佩,上面刻了几丛竹纹。 他旁边站着的公子也生了一副好皮囊,唇红齿白,身姿挺拔,着了一袭冰蓝色直缀,腰系同色的腰带,坠了一块缕空的玉佩。 如果杏儿能看到他,就能认出他正是间接导致谢昭棠被蜜蜂蜇伤的……许穆远! 许穆远和裴聿都没注意裴嵩的目光,两人也和花农一起倾听着谢昭棠科普海棠入药的知识。 裴聿听着那少女声音柔和,声线软糯,清透又干净。 许穆远却觉得这声线柔美婉转,有几分熟悉之感。 他莫名就想起一个画面…… 那少女坐在桌前趁人不备捏了一块糕点,塞进口中抬头看没人注意就咀嚼起来。 那白里透红的脸圆鼓鼓的,衬着她胡乱四顾的眼神,灵动中又透着呆萌! 是她吗? 许穆远紧紧盯着南天竹,想透过枝叶间隙看看是不是她! 可南天竹太密,除了影影绰绰看到一抹紫色,看不清那边。 “四姑娘,黄海棠有这样的作用,那垂丝海棠这些也可以做药吗?” 杏儿询问道。 许穆远心一动,那女子好像在谢家也排行四,难道真的是她? 他张口就道:“老爷子,那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,您要感兴趣,我去唤她过来细细说。” 第(1/3)页